主意,还是那文状元在圣上面前出的,他们当官的,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咋会来帮咱们老百姓呢?”
佟崇福低头想了一会儿,道,“不对,文状元和这俩大官显然就不是一伙儿的。”
佟正则奇道,“你咋看出来的?”
佟崇福认真道,“这俩大官从琅州来,倘或他们同文状元家是一伙儿的,他们在琅州时就该闹这出了,有文状元家配合,什么大功劳挣不来?何必再苦兮兮地跑到咱们上邶州来碰一鼻子灰呢?”
佟正则赞同道,“正是!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他微微皱起了眉,“上边的这几个大官各有各的背景,分成几派咱们在下面也都傻啦吧唧的不知道,无论得罪了哪个大官,都没咱们的好果子吃!”
“这‘登闻鼓’敲对了还好,万一敲错了……咱们在这儿是‘天高皇帝远’得逍遥快活,但咱们家供着的那一个‘举人老爷’可还等着来年在‘天子脚下’讨个官做哩!”
佟崇福会意道,“爹是怕耽误了咱们‘举人老爷’的好前程。”
佟正则点了点头,“我是觉着罢,啥事儿都不能耽误咱们家的‘举人老爷’。”
佟崇福又想了一想,道,“那……咱们就让别人替咱们敲去!左右都要‘赎买’,谁遭了那姓宋的殃谁去敲,公平公正得很!”
佟正则犹豫了一下,问道,“除了咱们,乡里谁还能去敲‘登闻鼓’呢?”
佟崇福咧了咧嘴,缓缓地露出一个狡黠又阴毒的微笑,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听上去像是一个牲畜在对它刚刚捕捉到手的猎物食肉寝皮一般,“那个欺负四弟的教书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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