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用那一等无咎无誉的‘括囊’。”
宋士谔闻言一怔,回过味儿来后,脸上“腾”地一记,竟比先前更红了三分,“……小臣正与圣上说秦皇呢,”他直起身来,盯着自己的脚尖儿嗫嚅道,“圣上怎地忽然又议起汉武了?”
安懋见状,不禁哈哈笑道,“难道就准宋卿与朕说笑,”安懋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帕子平摊开来,薄薄地覆在右手手掌上,朝宋士谔面前伸去,“不准朕与宋卿说笑么?”
宋士谔仍低着头,像是并未看见安懋伸将过来的那层帕子,“圣上还未答小臣先前一问,小臣怎能与圣上说笑?”
安懋扯了下嘴角,将刚刚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宋卿好生执意。”
宋士谔低眉道,“昔强秦之亡,亡于始皇狂妄,小臣不忍……”
安懋笑了一声,打断道,“谁说始皇狂妄?”
宋士谔一愣,就听安懋继而微笑道,“世人皆说秦始皇轻狂侈心,朕却笑他胆小如鼠。”
宋士谔奇道,“圣上何出此言?”
安懋淡笑道,“始皇收天下之兵,分明是怕‘图穷匕见’;除后世谥法,分明是怕‘深文巧诋’;焚《诗》《书》之籍,分明是怕‘悠悠之口’,他虽为一国之君,却畏忌俗儒黔首至于如此地步,乃至天下以其自大不仁而笑之,岂不是胆小如鼠么?”
宋士谔愣住了,他立在那儿,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安懋又道,“那九百戍卒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使陈、吴二人有机可乘,使刘、项二王有势可仗,否则,”安懋轻轻地、慢慢地露出一点儿口中的白牙,“仅凭那一二小吏,即便机缘天授,也不过是半个西楚霸王而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无咎无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