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不禁辩解道,“但外头的男人同内宅妇人总是不一样的。”
孔弘矜道,“人不一样,要讲的道理却是一样的。”
孔弘毅不快道,“小妹是在说我‘不识时务’么?”
孔弘矜道,“我只是在想,”她缓缓道,“倘或外头那些‘不读书的人’能听得进咱们家的道理,圣上又何必要千方百计地推行什么‘赎买’呢?”
孔弘毅怔了怔,道,“或许是,”他抿了下唇,“或许是讲道理的人不对罢?我瞧咱们家底下的那些子佃户就挺听‘管勾’们的话的,祀地、学田、孔林地那三处自不用说,就是例地和汤沐地的人我也见过两回,都是些老实户头,无甚所谓。”
孔弘矜反问道,“九堂兄是在哪里见得这些人呢?也是在‘管勾衙门’么?”
孔弘毅顿了顿,道,“不,”他沉吟了一下,道,“是在‘四路常催’。”
孔弘矜道,“是啊,”她认真道,“既已在了‘四路常催’,自然便是老实户头了。”
孔弘毅慢慢地凛直了身,少顷,他吁出一口气,道,“小妹说得有理。”
孔弘矜道,“天下的道理都是一样的,只是咱们家讲起道理来更容易些,九堂兄既然有志在外做官,便不能把咱们家的‘容易’当成理所当然了。”
孔弘毅笑道,“小妹提醒得是,咱们家的‘四路常催’里,放的是历代御赐的雁翅镗、金头玉棍和虎尾棍,我若去了别处做官,怕是还没有咱们家的‘管勾’威风呢!”
孔弘矜道,“这就是了,”她的语气中终于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欢欣,“九堂兄明白了就好。”
孔弘毅闻言却摇了摇头,
第三百七十五章 孔府规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