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暗暗吐了口气:幸亏你儿子在前年以后混过,诗词一堆,又因为练毛笔字背的也多,要不你可真是坑儿了,按你这性格我都猜得出来,若是作不出程咬金肯定有办法临时脱身,但是按他那张爱吹牛的嘴免不了拿今天的事堵他。
若是被堵了老程绝对不带想是自己吹牛被憋肯定认为是你作不出诗才被堵,到时候这个茬就相当于办了一张挨抽会员,只要被糗回头抽儿子。
程鸿发话了:“确实是有一首,长了点没念完阿耶就去听旨了,我在给各位伯伯念一遍?”程咬金一听这话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欢喜的是自己儿子帮自己托了底,总算没把牛吹掉地下。
担心的是万一孩子作的不好尴尬的就是自己儿子了,欢喜担心又有一点期盼,万一是好诗呢!各位将军也不喝了,定睛看着程鸿,程鸿脸皮颇得程咬金真传。
清了清嗓准备抄诗:“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
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好!当浮一大白!”
程咬金听完更乐的见牙不见眼,心道:看见没?我儿子!比你们那些驴球马蛋强多呢!想看我笑话?等着吧!
李绩这时候看程鸿的眼神都放绿光了,喝了一阵好以后跟程咬金说:“知节,你看你们父子相认俺是不是帮大忙了!”
程咬金连声迎合:“那是,那是。”李绩敬了程咬金一碗酒又说:“那你
二十五章 那是!那是!那是逗你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