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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风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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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风吻玫瑰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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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着急,我没什么事。
    这些宽慰的话就堵在嗓子眼, 林稚晚刚想张口,又是一阵痛感袭来,她死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别怕,”池宴喉结滚了滚,声音很哑:“很快就到了,放心。”
    他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又没遵守交通规则,车子一停在医院,他就快速下车,打开副驾驶车门,将林稚晚抱了出去。
    最强烈的痛感过了,林稚晚没那么不舒服,可浑身没有力气,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池宴带她去了哪个科室,只能清晰地记住他的心跳有多剧烈,步伐又多快,还有抱着她的手臂很用力,几乎捏得她骨头疼。
    令人有一种错觉——就好像如果慢一点,她就会在他的怀里消失不见。
    他在害怕。
    已是深夜,医院里人少了很多,妇科这里更显清冷。
    主治医师是个微胖和蔼的中年女人,眼镜几乎滑到鼻头,看着病历问:“有过性生活么?”
    这都是在医院的例行检查,林稚晚也不会感觉难堪,只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弱弱地靠在池宴身上。
    池宴低头拨开她的刘海,拇指安慰似的,若有若无地摩挲她的脸颊,替她点头:“有过。”
    “最近是经期么?”
    林稚晚的月经一向不准:“不是。”
    “在剧痛疼之前有行房么?”
    池宴皱眉,神色凝重,深深地点头。
    得到答案,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什么,似乎司空见惯,叹息说:“怀疑是卵巢黄体破裂,先做个b超。”
    这病通常发生在剧烈性/生活之后,医生的话无疑是给池宴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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