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清与用过的杯子吗?”
池宴耷拉着眼皮,嘴角往下,带着嫌弃:“我碰那破玩意?”
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已经够勉强了,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家好好洗个澡冲洗干净,可现在还得管这个事儿精。
“没了?”他挑了下眉。
林稚晚点头:“嗯,应该被拿走了。”
本来,她想将杯子送去检测,可以检查指纹,也可以检查里面液体成分是否正常。
这条路被堵死,林稚晚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也跟池宴保持同一姿势,靠着车。
这种明知道被陷害,但抓不出凶手的感觉太糟糕了。
“垂头丧气做什么。”池宴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给人拉过来。
林稚晚不设防被,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有很淡的苦涩焚香气,语气却充满了张狂和挑衅,像是佛祖都不渡的坏人:“跟我走。”
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稚晚就被他拉着,一步一步离开地下停车场。
“你有办法么?”她问。
池宴眉毛一扬:“最简单的办法。”
“什么?”
“查监控,”池宴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语气轻狂:“这酒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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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监控室的保安将两人拦住,死不松口:“你说你是池宴,那你证明一下你是。”
池宴:“……”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证明“你是你自己”这样的哲学问题。
这位大少爷本就养尊处优,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头一次看人脸色居然是自家产业的保安。
他拧着
似风吻玫瑰 第5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