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又是一皱,嫌弃她不知道注意冷暖。
“……”林稚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要走,手心里躺着一把钥匙。
池宴将电话拿得远了点儿,对她低声说:“车上等我。”
他的动作熟稔,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哦。”林稚晚有点儿懵,转身刚要走,又突然回头,特别认真地看他。
池宴感觉奇怪:“怎么了?”
林稚晚努力地踮起脚尖,做到跟他平视,嘴角翘了下:“池宴,谢谢你哦。”
在对幼时为数不多的美好印象里,林稚晚都记得,妈妈是不会开车的。
每次一家三口出门,都是林文和开车,那会儿林文和的事业还要亲自操持,在外面总要讲很长时间的电话,他就将车钥匙给妈妈。
然后,妈妈带着她坐回车上,开空调,读一本又一本的绘本,林文和每次都好久,可妈妈从不抱怨。
这种等待,是林稚晚对平淡且幸福定义的最原始构建。
然而,走到停车场,一切都跟梦醒了似的,被拉回现实。
叶清和的车子跟池宴的并排停着,今天晚上,叶清和的战况颇丰,又听了工作人员的吹捧,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意识到撞见叶清和的那一刻,林稚晚第一反应照旧是躲开。
不是因为她惧怕叶清和,只是她那些伤害她,自认为很有杀伤力的话,她已经听过千百次,不需要别人提醒。
可在她转身的前一秒,叶清和也听到脚步声,闻声转头。
四目相对,空气里暗潮汹涌。
叶清和看清来人,高傲且讽刺地冷笑一声,她涂着鲜红的口
似风吻玫瑰 第5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