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漫不经心:“我来找会撒娇还会哭的鸵鸟。”
换个说法,他就是来找她的。
根本没想过走。
热,太热了。
他身上像是装了一个火炉,给林稚晚脸上烤得如烟霞绯丽,思绪也烤散了,半天整理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心跳不受控制,眼神乱飘,好一会儿,林稚晚才憋出一句拙劣的辩驳:“谁是鸵鸟?
“那,”池宴嘴角勾起一点儿弧度,坦荡又勾人:“我是来找会撒娇还会哭的小公主。”
他说完,有意无意地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边,比亲吻还涩情的撩拨,湿热,柔软。
林稚晚跟触电一般,脚趾不自居地表演个劈叉,手跟揉面团似的捏着被子。
她也不想原谅这样就和好,可是他在叫自己小公主哎。
林稚晚努力地压下自己要翘起来的嘴角,故作严肃道:“你怎么就会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
“成,”池宴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无理取闹:“我不哄你你搁心里骂我王八蛋,哄你你说我油腔滑调。”
他朝她臀部拍了下,语气嫌弃:“难伺候。”
池宴打她可没再调情,因为力道根本不轻,就好像本来就想打她,但看来看去只有臀部还有二两肉不得不朝这里下手。
林稚晚疼了,眉头都皱一起,疼过之后又想不能便宜了池宴,干脆翻过身,朝他小腿狠狠踢了一脚。
“你哪是想哄我,你就是约姑娘没约出来才又回来找我的。”
“不是,你这姑娘怎么能信口胡诌呢,”池宴气不顺了,坐起来,还顺手给林稚
似风吻玫瑰 第58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