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依旧是顽劣倨傲的大少爷,可又有些肃穆,带着虔诚:“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忙实现。”
从来没有神明,但有人愿意做她的神明。
做只是她一个人的神明。
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令人难以挪开目光的光晕。
巨大的幸福感冲击头脑,终年笼罩在她胸口的阴霾,被他一扫再扫。
能遇到就足够幸运了,林稚晚不敢祈求其他,想了会儿,问出第一个愿望:“我想写一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练习题,你能办到么?”
池宴:“……”
“你说什么?”
“我说,”林稚晚重复了一遍:“我想写一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练习题,你能帮我写完么”
“……”池宴:“上一句。”
林稚晚不明所以:“我可称它为神树?”
这下,池宴没按照之前的话说一遍,他嘴角一勾,冷飕飕地回答:“哦。”
林稚晚:“?”
池宴眉毛一扬:“别等了,没有下句。”
林稚晚:“……”原来男人说的话,可以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他们在这里斗嘴到忘乎所以,林钦却匆匆忙忙从院子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两坛酒。
“你们拿回去喝,”他朝林稚晚笑,每一道鱼尾纹都写着友善:“米酒,我跟咱爸学着做的。”
林稚晚笑笑。
林文和生前,林钦对他很尊重,两人之间不能说没有感情。
现在他拿林文和打感情牌,想要求和的意思一目了然,如果说刚进来时他的态度还属于犹豫不决,现在已经十分坚定。
关键就在
似风吻玫瑰 第62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