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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风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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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风吻玫瑰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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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切温柔的、美好的东西痛下杀手。
    后来,她曾扪心自问,如果重新回到十八岁那一天会怎样。她想,当感性退潮当站在如今的角度回望,她绝对不会走进池宴的房间。
    而当时她如被下了蛊似的不管不顾,亦或者可以说受到神明指引般的出格行为,那些无法被解释的,或许都是命运。
    命运让她遇见他,拥有他。
    外婆的原谅和阖然离世令林稚晚不再压抑,同时也如初到人世的孩子一般需要人怜惜。
    她太痛苦了,需要人拯救,她把池宴当成救命稻草,愿意将一切和盘托出。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林稚晚小声呢喃着:“你应该恨我的。”
    池宴:“恨你什么?”
    林稚晚:“恨我随口一句话让你改了大学志愿,恨我在佛罗伦萨不告而别。”
    老宅子时间太久,墙壁在南方气候的泅浸下潮湿发霉,老式红漆床动起来咿呀呀的响,挂壁空调吹出来的热风干且躁。
    池宴躺着不舒服,将枕头塞到背后靠着,又从床头摸出一包烟。
    他点燃,袅袅雾气绕在眼前,像是陷入某种回忆的仪式。
    林稚晚身子向下滑,将头枕在他的膝头。
    “恨你干什么?”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暴烈又清醒,池宴无声哂笑,豁达又自嘲:“老子自愿。”
    可当时就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因为那些贯穿在生命里虚无缥缈的诅咒,就痛快地选择远走。
    所以后来在一起的每一天林稚晚都麻痹自己,她宁可池宴恨自己,他恨自己,她才能好过。
    “你得恨我。”林稚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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