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着眼珠子往池宴那头偷偷瞄一眼。
下一秒,池宴跟猎豹似的敏捷,解开安全带,朝她吻了上来。
“唔……”
居然还搞偷袭?!
林稚晚不满意地推他。
然而这男人已经将茶艺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边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晚晚,我手疼。”
林稚晚:“……”
她动了恻隐之心,换来的是池宴更加暴烈的吻。
他这人骨子里太过浪荡不羁,以至于单纯接个吻,都能沾染上欲望的味道。
池宴颇有章法地撬开她的齿关,撑着舌头进入,或轻或重,或急或缓,里里外外地撩拨。
林稚晚以为他会温柔的时候,他会使坏咬人,林稚晚以为会更猛烈些的时候,他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亲了也就几分钟,林稚晚被钓得不上不下,早就连呼吸都不会了,红着一张脸用手背擦拭嘴脸的水渍。
池宴手臂撑在副驾驶椅背上,风轻云淡地看着她,半晌,忽地一笑。
笑得有点儿风流,有点儿坏。
“你脸红什么?”他别过林稚晚的脸,哑声询问:“嗯?”
林稚晚脸更红了,避免他的气息扑在脸上,只好不断后退,拿借口搪塞他:“缺……缺氧……”
她退,池宴逼近。
退到无路可退,刚好被他逼得死死的。
“仅仅是缺氧么?”他问:“想要什么?”
林稚晚闭紧嘴巴,摇头。
“晚晚不诚实,”池宴在她颈肩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种出一颗漂亮的草莓,他盯着上面的痕迹和水渍
似风吻玫瑰 第7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