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不放心地说道：“那你不许走。”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桌旁，将桌上的油灯点燃，手上摩擦着火石, 只是视线却一直停在姜霜身上。
随着暗黄色的灯光亮起, 姜霜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 身上穿着的依然是下午的官服, 只是多了许多褶皱，陆殊点完油灯后又回到了姜霜身边，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人。
秋季的夜晚凉风飕飕刮过, 姜霜半坐靠在床边，披着被子, 被子把身子裹了个严实，只有中间露出了个脑袋。姜霜探出头好奇地望着床边的人。
“你是是不是喝醉了？”不然半夜跑过来干嘛。
陆殊摇摇头，“没有喝醉。”
姜霜：“你明天不上朝吗？这么晚了。”
陆殊：“明天休沐。”
姜霜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隐约猜到陆殊可能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心情不好,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现在给陆殊保证，说她绝对不会离开。
陆殊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闭口不谈下午的事情，只是静静坐在旁边。
姜霜打了个哈欠, 眼角有些泪花，揉了揉眼睛，困意藏都藏不住。
陆殊见状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走了？”姜霜还以为陆殊会再这耗一晚上，都做好一夜不睡的打算了，结果陆殊就这样走了。
陆殊静静注视着姜霜：“你要是不想我走，我也可以留下。”
“但是明天宅子里人都会知道镇远将军留宿于此，你就只能和我成婚了。”
姜霜停顿了下，想着也不是不行，只是这话终究没说出口，“路上小心。”
陆殊嗯了一声，从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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