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云讲话干净利落地收了尾,她看到闻渊朝她露出了很浅一点却盛满了欢喜的笑。
好像只要她抬头,他就会在她的前方守着她。
乔语云突然就想快些见到他了。
这种没由来的急切,让她将话筒交还的一瞬,甚至都没注意到行状古怪的司仪。
在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那司仪突然抬起头,狠狠地将她往后一推。
还没等她震惊于那张脸,脚下一滑,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倒。
天旋地转,头顶的聚光灯是那么的刺目。
尖叫、骚动,她只听到闻渊从未有过的满是恐惧与绝望的惊喊……
剧痛传来,再没了意识。
……
除了那道突然从舞台中央折落的身影,闻渊什么都看不见了。
哪怕演过这么多角色,他却是第一次具象化地体会到了恐惧。
情绪上,理智上,但凡有一丝思绪落脚处都忍不住战栗的真正恐惧。
生理上的求生本能,让他不敢想失去了乔乔会怎么办。
他只能拼了命地暗示自己这是一场梦,一场似曾相识的噩梦。
闻渊步履踉跄地来到了乔语云身边,他的悲恸太过决绝,甚至没人敢拦在他跟前。
她的周围乱糟糟的,闻渊想要他们闭嘴,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
她磕到了头,溢出了很多血。
闻渊不敢去碰,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她热度一点点褪去的手。
五指相扣,指间满是黏腻温凉的血,那点凉似是通过皮肉,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冷得可怕。
但他却不想松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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