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有力,虽然依然带着冰冷和上位者才有的倨傲,却并不显得盛气凌人。
他显然很少说这种话,银发上将说完后,自己先微微偏了偏头,再继续道:“离开这里后,我会放你走。”
殷芷舒有些诧异他会这样说,再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脚踝,心中终于多了一丝了然。
他眉目舒展地听着他实在不像是解释的解释,心想,不是你冒犯了我,是我对你使用了不怎么灵的道具哦。
但表面上,她还是带着歉意地笑了笑:“很抱歉给您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该道歉的人是我。感谢您救了我——”她指了指被齐副官提在手里的陈三少,脸上有了一闪而过的厌恶:“从他手里。”
她说得点到为止,信息量却已经给得足够,顿了顿,她继续诚恳道:“我会报答您的。”
齐副官恰好随手扔了陈三少,啪嗒一声关上了车门,就听到了这句话。他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心道你不过是陆上将随手捡回来的猫猫狗狗罢了,又能有什么地方帮到我们陆上将呢?
殷芷舒话音才落,正在向前疾驰的车前倏而不讲道理地落下了一片阴影。
下一刻,一艘通体纯金色的私人飞船硬生生从天而降,挡在了车前。
齐副官神色骤变。
无他,飞船上那个皇室家徽实在太过耀眼。
便是不耀眼,在整个帝国范围内,这个型号和颜色的私人飞船,也有且只有一艘,而能够无视航空禁令,这样停在民用车道上的人,也只有一个。
帝国那位皇太子季风宵。
陆砚连打三只缓释,在帝国疆域连续进行了若干次跃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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