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够定格成为每个薄粉心中封神的一幕。
薄雁回靠在墙上,刚才那个说着“茶茶真乖”的声音正在努力念白,声音隔着门板,稍微有点失真地传入他的耳中。
或者说,也算不上是完全的念白,毕竟没有什么念白里,能这么频繁的夹杂吐槽。
“姐姐呀,不是妹妹我容不下你,而是……”娇纵又带着些刻意做作的声音拉长音调:“有我在的地方,就不应该有你的存在。”
下一秒,声音倏而一变,回到了之前喊“茶茶真乖”时的软俏音调:“天了噜,真是不可置信,这真的是人类能说出口的台词吗?救命啊旺茶,这台词给狗,狗都嫌弃的好吗?”
顿了顿,她又有些丧气:“算了,难道我还有得挑吗?”
“——呵,就凭你,也想和我斗?你的男朋友我已经抢到手了,你的下一任,下下任男朋友,包括你未来的老公,都会被我一个个地抢过来。”一声冷笑:“问我要怎样才能放过你?姐姐,你还不懂吗,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呀。”
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加掩饰地顺着隔音不好的门传了出来,她似乎是被这样的台词烫到了舌头:“我头皮要发麻了!怎么会这样,这位妹妹做什么不好,天下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换那个嘛,嗨呀,就算不愿意走,又为什么一定要在姐姐的男朋友们身上吊死呀——”
上一句念白的时候,她的声音也结束在了“呀”这个语气词上。
但这一次,她拉长了点儿的这个字里带了点不理解,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嗔怒,反而让这一声有些千回百转,好似带了点小钩子。
薄雁回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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