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出药品给傅臣简单地处理伤口,只是,喂药是个麻烦事。
不管了。
白卿卿忍下羞耻,一边念着你可别怪我,这还是我初吻呢,含着药撬开他的牙齿,用舌头抵着药喂过去。
傅臣昏迷中还在抵触,她第一次都没能喂成功,掐着他的下巴蛮横地喂进去,用手抵着他精致的下颌,不让他有机会吐出来。
喂完药,她趴在男人的胸膛,呼出一口气。
她从没想过会经历这样荒唐的事,并且还要想尽办法保命。
紫草被迫在前面引路,白卿卿忍痛扶起男人高大的身躯将他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某个方向走。
时间一点一滴溜走,阳光破开森林的白雾,光线终于变得明亮了一点。
白卿卿走了半个小时,累得将傅臣扔在一边,瘫在地上坐着。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脏和不脏,尽早从森林里脱身才是首先要做的,她可不希望死在森林里。
她感到疲惫,闭了下双眼。
再次醒来,白卿卿发觉自己趴在一人的背上,霎时间惊醒,察觉到动静的男人低沉开口:“醒了。”
原来她只想休息几秒的时候就睡了过去,她抱着男人的脖颈,声音欣喜:“哥哥,你好了。”
“嗯。”傅臣嗓音淡淡,道:“我马上带你出去。”
“我相信你,哥哥。”白卿卿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
……
傅臣原生家庭不幸福,父亲格外严厉,母亲过分冷漠,导致他从小就不懂得如何去爱。
由于性格乖戾孤僻,他几乎没什么朋友,曾经有人尝试走入他的世界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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