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完,李建深的神色虽没什么变化,但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冷了几分。
“我自然不会违抗陛下的旨意。” 过了许久,李建深终于淡淡抬眼,像是突然想通了,改了主意:“将她们留下吧。”
青葙的眼睫忽地一颤,抬头去瞧李建深,却见他目光投向象牙扇上,连半分余光也没分给她。
他们离得这样近,却又那样远。
听闻李建深松口,孙冒严自然十分欣喜,太子愿意服软,陛下定然高兴。
“那奴婢便告退了。”他一甩手中拂尘,转身退了出去。
他一走,李建深的神色便立即冷了下来,随手松开青葙的腰,示意她起身,因为没了支撑,青葙差点从他腿上摔下来,她一着急,下意识地搂住李建深的腰。
他的腰强劲有力,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青葙闻不出那是什么香,只觉得好闻。
李建深面色冷淡,声音仿佛嵌了冰:“松开。”
青葙扶着桌面,在心里叹口气,将手松开后恋恋不舍地从他腿上起来。
她一低头,正瞧见桌上的字条。
李建深打开象牙扇扇风,换了个姿势坐,问她:
“瞧见了?”
青葙老实点头。
“有什么想说的?”
青葙歪了下脑袋,有些吃力地眯眼:“回殿下,字太小,妾瞧不清。”
殿中有瞬间的安静,冯宜观察了下李建深的神色,很适时地拿起字条双手呈给青葙。
青葙看过之后,见上头正是她与母亲杨氏的‘罪状’,写的正是昨日之事。
李建深敲了下案上的食盒:“逍遥散,那可是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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