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真不高兴,要么是为了政事,要么是为了卢听雪,反正不可能是因为她。
李义诗想想,觉得有道理,她这位兄长,可是个冷血冷肺的性子,别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有过别的心上人,多半会生气,但是他却绝对不会。
因为他压根就不会在乎。
他把太子妃当卢听雪的替身,不过是利用和消遣,谁会在乎一个替身喜欢过谁?
想到这,李义诗看向青葙的视线里不禁多了几丝同情,叫青葙很是莫名其妙。
烤鹿肉的火也早就灭了,从灰烬里升起袅袅炊烟,熏得鹿肉愈发香气扑鼻。
李义诗要拿刀片肉,青葙伸出手:“公主,我来吧。”
李义诗将刀交给她,坐在杌子上,继续早前未完成的对话:“你方才说你在关东有过意中人,后来呢,他怎么了?”
青葙拿着刀片下一张鹿肉,垂下眼帘,说:“他死了。”
李义诗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一阵唏嘘,不过眼见着青葙如今一颗心扑在李建深身上,提起那人时好似也不怎么伤心的样子,又觉着心里不是滋味。
是了,听闻青葙在关东时,是在市井里长大的,她中意的那人必定只是个市井小民,哪里能同李建深这样的天潢贵胄相比,她移情别恋,也属正常。
这世间能守得住一颗真心,从一而终的人又有几个呢,不过都是为了自己高兴罢了。
就像她的父皇,当初与李建深的母亲昭贵皇后那样情深义重,非卿不娶,差点闹到被家族除名的地步,后来还不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宫里纳新人?
人性凉薄,本就如此,谁又能逃得掉呢?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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