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冯源因贪污被下罪一事。
“哎,那冯源也不过贪墨区区两千两银子,他又是从前朝过来的老人,按理说不过是个革职流放的罪名,怎么就被砍头了呢?”
“是啊, 还有上个月的大理寺主簿年升, 户部主事韩三千……, 近两个月因犯事被重办的官员已经有七个了, 以往虽也不时有官员落马,但也不过是三四个月才有一个, 近两个月这是怎么了?”
“哎, 谁知道呢?”
......
“小侯爷?”秦仲景唤他, 举起手中酒杯, “别听得入迷了,咱们走一个?”
魏衍嘴角微微勾起,抬手与他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秦仲景又给他添了一杯, 道:“近日朝廷里,凡是手上沾了脏事的,哪一个不是人人自危?咱们殿下呀,怕是最近心情不大好。”
魏衍一挑眉头,道:“瞧出来了?”
秦仲景摇头轻笑:“跟着殿下这么多年,便是再笨的,也该瞧出一二,往常咱们殿下对这些人,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没有威胁到朝政,都是能从轻发落便从轻发落,鲜少有下重手的,这两个月却一改常态。”
“小侯爷。”他凑近,小声问:“你对殿下比较了解,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魏衍笑起来,也学着他小声道:“想知道?”
秦仲景愣愣点头。
魏衍将手中酒杯伸出去,道:“那就有劳秦中书再给某满上。”
秦仲景指着他道:“你啊。”然后照做。
魏衍吃了酒,用残存的酒液在桌上简略画了张地图,指了指东北方向。
东北方向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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