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辟了一间屋子关着。
等他们一行人进去的时候,李纪元正在呼呼大睡。
孙正德敲了敲牢门,道:“襄王殿下,太子殿下来瞧您来了。”
李纪元伸了个懒腰,像是困极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躺在榻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边晃腿一边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的太子殿下。”
他坐起身来,道:“难为太子殿下还记得弟弟,这些日子不见您,我都瘦了一大圈呀,劳您记挂着,臣弟还活得好好,没死,怕是叫您失望了。”
说着便笑了起来,牢房里回荡着他的笑声,听着叫人身上莫名起鸡皮疙瘩。
孙正德瞧了眼李建深,见他面上仍旧淡淡的,不禁心下打起鼓来。
他凑过去,对着李建深道:“殿下……臣……”
李建深抬手:“你出去。”
孙正德如蒙大赦,连忙谢恩称是,这些皇家秘闻,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带着自己的人,赶忙上了台阶。
待他们走了,李建深才叫谭琦打开牢门,自己走了进去。
李纪元也不站起来行礼,仍旧坐在那里,抱着双臂,嘴角含着一丝冷笑,看着他。
李建深淡淡道:“你过得挺舒服。”
李纪元笑起来:“拜太子殿下您所赐,怎敢不舒服?”
李建深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在凳子上坐下,道:“夜里可睡得着觉?我到如今还能记起松岭之战的惨烈,那么多人的血流尽了,流干了,最后什么都不剩,连尸体都没有。”
李纪元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笑出了眼泪,指着李建深道:“我倒不知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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