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主动亲近于他。
李建深目光柔和,俯首,准备另一只手去为青葙擦汗,却看见她张了张口,唤他:“阿兄。”
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李建深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一股无法言喻的苦涩开始在心间蔓延开来。
他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弥漫口腔。
他早该想到的,为何要有期待?她怎么可能对他如此依赖亲近?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候,也不可能。
李建深坐在那里,缓缓起身,扭头不去看青葙,任由她将脸贴在自己手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上去。
“阿兄……”她还在喊着那个人。
李建深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御医终于到了,他见李建深一直在床边坐着,挡住他的视线,不由道:“殿下……这……”
李建深睁开眼睛,放下帐幔,遮住青葙的身子,只漏出她的半张脸来。
哪有叫人瞧病,只瞧半张脸的?但御医素来知道李建深的脾气,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瞧。
他弯着身子瞧了会儿,又问了李建深一些青葙的症状,不觉心头一震。
太子妃这分明是中了逍遥散的模样……
这药在前朝宫中最是常见,主子们行房时通常会用它来助兴,药效十分刚猛。
眼前的景象,瞧着也不像是太子同太子妃的闺房情趣,可除了太子,普天之下还有谁敢给太子妃下这东西?
李建深用帐幔完全挡住青葙,道:“直说便是。”
御医垂头道:“回殿下,没见着东西,不敢确定,但依微臣之见,多半是……是逍遥散,且瞧着太子妃所服剂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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