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在骗我……二哥他不会……他不会……”
当真不会么?李纪元连私通北戎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早不是她熟悉的二哥了,只有她一直在欺骗自己。
李弘从未登基称帝时,就不只一次地向李纪元透漏他也可以做世子的意思,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就察觉到他变了,只是李纪元在她面前会装,她也以为是她的错觉。
她曾经劝李纪元不要同李建深争斗,可是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父皇说我可以,为何我偏要屈居于李建深之下?我比他差哪儿了?五娘,连你也瞧不起我么?”
可是他不懂,李弘一边说他也能胜任太子之位,一边又处处利用打压他,一看就只是拿他当棋子而已。
或许,他后来也看出了一二,所以便更加疯魔,只是李义诗从未想过,他会疯魔到铤而走险去勾结北戎的地步。
如今,他还想轻薄青葙。
她知道李纪元该死,可他是她的二哥啊,她还没来得及同他说几句话呢,他怎么就死了呢?
李义诗猛地捂住脸,痛哭起来。
李建深听着她的哭声,神色未变,将手中匕首插进靴子里,然后走到青葙身边,将她抱起,朝谭琦使了个眼色。
谭琦了然,将地面上的帕子、绳索悄无声息地收拾了,然后跟着李建深离开。
李建深一路将青葙抱回了丽正殿,柳芝瞧见这幅景象,唬了一跳。
太子和娘子身上怎么都沾了那么多的血?
但柳芝毕竟在宫里待久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便跟着李建深进殿,道: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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