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是难以藏住的急切。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他的手放置在青葙的腰间,上头的温热透过衣料传递到里头的皮肤上。
青葙站好,掀起眼帘,望着李建深鼻尖上冒出的些许细密汗珠,摇头:
“没事。”
以往比这亲密的时刻多了去,可是偏生此刻,两人之间无端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旖旎。
林间的凉风吹过,却依旧无法吹散此间的燥热。
李建深放在青葙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微微张动嘴唇。
“殿下,您要的鱼竿奴婢给您——”
冯宜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猛然发现不对,后头的话便都吞到嗓子眼里。
“殿下恕罪。”
他猛地闭嘴转身,将鱼竿放在原地,然后快步离开。
不远处倚在树上的谭琦掀了下眼皮,又很快垂下。
冯宜跑到他跟前,拍了拍胸口,拿袖子去擦额间、脖子的汗,道:
“你怎么不拦着我?”
害他差点坏了殿下的好事。
谭琦神色未变,淡淡道:“拦了。”
冯宜皱着眉头回忆,好似确实拦了,然而他跑得太快,没注意。
冯宜轻咳一声,找了块石头坐下,想起方才看到的场面,不禁欣慰地长叹一声。
虽然代价有些大,但殿下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
因着冯宜方才的动静,李建深将青葙松开,青葙低头,去捡地上的树枝,然后就要弯身去脱鞋袜。
“慢着。”李建深止住她的动作,“我来。”
溪水凉,她身子不好,受不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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