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并未去接烟雨递过来遮面的幂篱。
半年了,李建深离开长安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她被扔在这里,半点没有他的消息。
每日里派人去打听,也只是被搪塞几句:
“殿下在办公务,娘子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办公务,办公务需要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么?不过是因为王青葙在那里罢了。
昔日不受宠的太子妃被太子天天围着转,而她这个往日明面上‘得宠’的青梅竹马反倒被弃若敝履。
不知多少人看她的笑话。
然而卢听雪在乎的压根不是这个,她在乎的是,李建深忽然冷落她,是不是发觉了什么。
在他离开长安的日子里,她整日战战兢兢,心里总是一些不好的预感。
可李建深除了不大理会她之外,并没有对她做旁的,因此她倒渐渐放心下来。
只是这次他回来,还是要想法子再接近他才是,否则一些事便不好办了。
卢听雪镇定心神,道:“打听出来了?”
烟雨小声凑近:“是,明日正午,魏小侯爷要在侯府为太子殿下接风洗尘,奴婢给偏门的小厮塞了足足的银子,明日娘子换衣进去便是。”
卢听雪点头。
李建深回来,瞧着也不会来主动找她,她需得使些手段才成。
末了,她接过幂篱带上,任它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扶着烟雨的手轻移莲步,待走到自家马车前,方才将幂篱摘下,道:
“端州可来信了?”
烟雨扶她上马车,自己也踏上脚蹬。
“来了,说是北边有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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