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梁的皇帝,自己没有任何资格与一个皇帝谈交情。荀香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用平静的口吻说,“好吧,如果有一天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你不用手下留情。”
萧天蕴的口气仍然是没有什么波澜,“你打算帮淳于翌?”
“我是大佑的子民,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忘!”荀香激动地握紧拳头,“但我也记得他最后说过,敦煌城一寸都不能让!我无法阻止你称霸中原,但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国家蒙难。如果你非要趁着大佑内乱的时候,挥兵南下,生灵涂炭,以达到你的目的。那我不惜披战甲与你对抗,也要阻止你!”
萧天蕴朝天冷笑,“就凭你,如何能够阻止朕?如何阻止朕的三十万大军!”
“那我们就试试看!”
萧天蕴甩了下袖子,背对着荀香,声音冰冷,“你不过就是朕摆在一盘棋局上的棋子,你的行军路数,武功套路,朕都了如指掌。你觉得真打起来,朕这个操控整个棋局的人,会惧怕你这一枚小小的棋子吗?沙无寻,说到底,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朕赐予的。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
荀香盯着那决然的背影,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的心底如此重要的人,会残忍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她早就知道她是棋子。她甚至还曾经觉得自己是比较特别的一枚棋子。在大梁的四年时间里面,她能用仅仅一年的时间从失去孩子,失去家国的绝望中走出来,全是因为他的循循善诱。如果说父母给了她第一次生命,他对她便有再造之恩,恩重如山。她没有想到这样被自己珍而重之的感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为了整个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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