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提了。今天在街上和秦书遥打架,被阮吟霄抓了个正着,现在被罚闭门思过呢。对了,你怎么在看南朝的史书?”
沈流光的脸色闪烁了一下,“那是……”
裴凌南一拍手,“哦,我知道了。南北即将进行和谈,所以你们兰台要帮忙查些史书,是不是?”
沈流光连忙点头,“对,就是那样。”他拉着裴凌南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你和秦书遥每次见面都要闹成这样吗?你们总归没有深仇大恨。”
“怎么没有深仇大恨,她……她!”裴凌南咬了咬牙,扭过头去不说话。
沈流光握住她的手,“你在意的,根本不是秦书遥。你在意的是阮吟霄,对吗?”
“你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
“好,我们换一个方法称呼他。月先生,怎么样?我想当年秦书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被有心的人听去,才给阮……月先生惹了些麻烦。”
裴凌南低下头,声音低沉,“流光,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那不是一个用时间就能掩埋掉的错误。”
沈流光觉得手背上有几滴滚烫的泪珠,呼吸一滞,伸手把裴凌南抱进怀里。他的怀抱不够宽阔,没有香气,甚至因为清晰的骨架而靠得不舒服,但是裴凌南能够在这个怀抱里面安心地流泪,不用顾忌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沈流光觉得怀里的人不再哭了,就低头看了看。裴凌南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沈流光无奈地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床上,又弯腰去给她脱鞋。
门没有关,双双站在门外,低声叫道,“少爷?”
沈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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