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烈酒。
沈流光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抓住了她挣扎的两只手,把她反压在床上。
他的吻技很好,几下轻舔逗弄,裴凌南便启了牙光,把河山拱手相让。她还愤懑地想,至少证明那些不知道数量的小黄书,不是白看的。
一个女人的力气对于一个盛年的男子来说,根本微不足道。裴凌南本打算僵硬着身体,让他履行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利,可是当他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把呼吸灌入她的耳蜗之后,她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掉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的双手被他束缚住,只能扭了扭身子。
这样的反抗,更加刺激了沈流光的占有欲。他是真的醉了,受本能的驱使来与身下的女人欢爱。他觉得她身上的衣服繁复,索性就大力气地拉扯,布帛破裂的声音有些许刺耳。
他低下头,开始从眉心吻她,吻得很温柔。手指缠绕着她的手指,掌心相扣。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干涸的土地,他的吻便是雨露。久旱的生命,似为一场花事而静静等待着。当他隔着肚兜,含住她胸前硬挺的两粒花珠时,她弓起身子呻吟出来,被一种奇妙的感觉侵袭。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只能张嘴哀求,“流光……停下来……流光!”
沈流光却一把扯下了她的肚兜,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挺身而入。
一股暖流涌向她生命的入口。她无法逃,也挡不住,被一下下地推进一个未知的境地里。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另一个的命,一个是另一个的魂。
恍惚中,沈流光仿佛用手推开了一扇门。那些流走于血液中,被命名为爱情的部分,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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