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的男人我管不着,我自己的丈夫,我自己最清楚。从这封密信,我只看出太后怀疑宫内有奸细,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自欺欺人。”
“殿下,我跟你不一样。”裴凌南指着信封右下方一个兵部专用的私章,“我不知道你当初娶宁王妃的目的是不是只为了像这样方便地得到兵部的所有情报,但我现在看到的是,你对她的猜忌和利用。我相信人跟人之间还是有真的感情的,而我和流光,相互信任,彼此爱护。”
宁王勾起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裴凌南把信塞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纵然在宁王面前讲得义正言辞,但裴凌南的心里还是有了一根刺。她对沈流光的来历,知之甚少。他学识渊博,写得一手好字,甚至连言谈举止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优雅贵气。这种气质,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培养出来的。还有明月流金。她虽然不懂玉石,但这玉石一看就是稀世珍品,连越香凌看到它之后,反应都有些不寻常。
沈流光与那个死去的南朝细作有关系吗?他娶她,真的是为了避开太后的追查吗?
裴凌南满腹的心事,一个下午都心不在焉。晚上回到家,沈流光和沈贺年坐在大堂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她。双双看到她进来,连忙迎上去,“少夫人,你今天忙到这么晚。”
沈贺年吩咐下人把饭菜端上来,裴凌南勉强坐下来,吃了不到两口就说,“爹,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回到房里,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沈流光端着粥进房间,刚好看到裴凌南趴在床边,用手捂着嘴。
“凌南!”他连忙把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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