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甚至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量。比如他会拉着刑部尚书那样的人,去妓院谈事情。然后对狡猾的吏部尚书胡由狡,则是直来直往,嬉笑怒骂。就算在兵部尚书崔不惑面前,他也没有半分端正的样子,不是呼呼地打瞌睡,就是邀请崔不惑去赌一把。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混迹于三省六部,从未碰壁。
随着时间的推移,裴凌南才渐渐知道,他不是阿斗,是大智若愚。而原先的轻视,不屑,也一并收了起来,认真地跟着他办事。
贪污案结案的前一天,裴凌南坐马车从城外回府,半道上却被人拦了下来。
她打开帘子,见是几个健壮的大汉,便问,“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一个壮汉问,“你是不是裴凌南?”
“是。”
“找的就是你!”大汉暴喝一声,就上前把裴凌南从马车上硬拖了下来。车夫吓得调转车头就跑,裴凌南想大声喊救命,被另一个大汉用布绑住了嘴。光天化日,还是在街市上,她没有想到有人会如此大胆。
她被拖进一个破巷子里,三五个大汉对她拳打脚踢。他们下手极重,一点都不避开要害的部位,她痛得几乎要昏厥。其中一个大汉一边打还一边说,“既然嫁人了,就要好好地守妇道!老子最见不惯你们这种四处勾搭卖骚的贱人!”
裴凌南痛得身子都弓成一团,小腹的地方有隐隐的坠痛感。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去护住小腹。可是慢慢的,有一股热流,沿着腿根流了出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巷子外响起一声呵斥。大汉们见有人来了,连忙拔腿就跑。
那人冲过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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