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是我的妻子,我便爱你。”他低头,“凌南,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裴凌南摇了摇头,“流光,你是个好丈夫。我只是突然有些怕,怕这属于我的幸福太短。”
“傻丫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疼你,爱护你。好了,我听到你肚子叫了,我去把饭热一下。”沈流光下了床,把桌上的盘子端出去。他打开门的时候,裴凌南抬头看到了门外的夜空,那一轮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光芒。
南朝的局势越来越扑朔迷离,不仅边防的守军将领全部被撤换,调动也非常地频繁。而且南皇下了旨意,藩王一律不得进京,一旦有异动者,各地将领可以先斩后奏。南皇已经许多日没有召见大臣,而太子则深居东宫不出,连皇宫中的禁卫军,也全部改成由越香凌直接掌管。
而北朝正在暗地里积极备战。燕州的守军将领撤换成了以往宁王耶律璟在军中的亲信,并会以巡视兵防为名,时不时地去南朝的边城附近探察。而守卫京城的军队也有原来的各藩王抽出一部,变成了由兵部尚书崔不惑直接抽调人手护卫。呈给太后的折子,一律分清轻重缓急再呈递。
各部官员都空前地忙碌起来,裴凌南甚至已经在御史台熬了几个通宵。
自从宁王妃崔采华被打了三十大板之后,崔不惑就跟御史台结了仇,经常有事没事地给御史台出难题。但眼下局势紧张,御史台的官员都不与他一般见识。
阮吟霄仍在争取不南伐。因为战事一旦兴起,新政就会受到阻碍。他曾经数次在朝堂上提及此事,但朝中的大臣已经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心,没有人赞同。
裴凌南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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