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北朝的女官们义愤填膺。
“好嚣张啊!”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宴席?走就走,谁怕你们啊!”
“姐妹们,我们走,犯不着被这些老匹夫侮辱!”
说着,便有十数女官转身,裴凌南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了笑,也要转身要离去。
城楼上的崇光皇帝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飞奔下楼,越香凌和沈括叫都叫不住。沈括一跺脚,“刚刚还说不要出面的!”越香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盼了那么久,怎么会让裴大人就这么离开。”
赵显飞奔到城楼底下,顺了顺气,才慢慢地踱出去,“裴大人请留步!”
裴凌南顿住,缓缓地转过身来。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从朱红的城门内缓缓步行而出,所有北朝官吏皆是一惊,纷纷俯身行礼。他的乌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裴凌南大惊,踉跄了一步,阮吟霄忙扶住她,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裴凌南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口气,对赵显拜道,“南朝使臣裴凌南见过崇光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用多礼。”赵显抬手,尽量克制住颤抖的声音。
“陛下,您怎么来了?”翁照帆显然非常意外,迅速地看了一眼裴凌南,又对赵显拜道,“迎接使臣这样的事情,由老臣代劳就可以了。您这几日染了风寒,实在不宜过度操劳啊!”
“北朝有女子为官的制度,朕等不及来一睹女官们的风采。”赵显转向翁照帆,和蔼地说,“这些都是远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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