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凌南被景福宫的宫女收拾了一番,就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哥儿。而赵显则打扮成一个年轻富贵的公子。裴凌南心里颇不平衡,但没办法,人家是皇帝。她这个小人物,不当跟班儿,还能做主子不成?
上了马车,赵显才把脸上的面具拿下来。
他对裴凌南笑了笑,“委屈你了,凌南。”
“委屈倒不委屈,只是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找儿子。”
“光儿在宫外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跟玉官和子襄在一起。”
裴凌南这几日,常听赵显提起子襄,便知道那是越香凌的字。而赵显通常喜欢称玉翩阡为玉官。他这寂寞的皇帝生涯,若是没有这儿美的陪伴,估计会度日如年吧。
“流光,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不把面具拿下来?现在应该不用再顾虑你的脸了吧?”
赵显笑了一下,“并不全是这样。我的脸,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崇光皇帝的标志。同时也有一种奇特的凝聚力。他们之所以相信我,一半是因为我的能力,一半是因为我的特别。他们相信我不是普通人,能给这个国家带来福气。所以,在政局没有稳定以前,我不想破坏这样一种信仰,仍旧恬不知耻地占着花之国色天香这个名号。”
裴凌南叹息,“那日我在集英殿,看到了你少年时代的画像。翁大人说那还不能画出你七八分的神韵。可光是那只有七八分的神韵,就把光儿给比下去了。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光儿已经长得够好看了。连阮吟霄都这么说。我还以为是上辈子积了德,原来根源在你这儿。”
“原来你也这么肤浅,喜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