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丞相的意思是……?”
“本相的意思很明白了。这次你没跟他们一起起事,就是赌本相赢。只有本相赢了,才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但什么人是敌人,什么人是朋友,本相必须得先分清。”阮吟霄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册,扔到胡由狡的面前,“你虽然是个可恶的墙头草,不过本相也知道这么多年的吏部尚书不是白干的。这是本朝所有堂上官的名单,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胡由狡俯身把那书册捡起来,畏惧地看了阮吟霄一眼。他拒绝了崔不惑和李元通,就是凭借多年在官场的经验,判断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宁王更胜一筹。他既然押了宝,就得舍命陪君子了。
阮吟霄再不多看胡由狡一眼,胡由狡只能悻悻地退出去了。
秦立仁问,“吟霄,你有把握么?”
阮吟霄抚了抚额头,笑道,“没有,但不能输啊。”他接着自语道,“那丫头那么努力,那么拼命,我不能输给她,也不能叫她失望。”
秦立仁琢磨了一阵子,会被阮吟霄挂在嘴上的“丫头”只有那么一个。
只是收起翅膀,安心于守在沈流光身边的她,还能像在北朝时一样,绽放出璀璨的星光么?
花事65
裴凌南坐在房中翻看书卷,心中却不宁静,风从窗外吹进来,几乎要把烛台上的灯苗吹灭。裴凌南忙拿手掩住,皱眉看了看窗外。时间快到了,秦书遥能准时赴约么?
她刚这么想,门忽然被人大力地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见不是秦书遥,而是越香凌,十分意外。越香凌笑了一下,眼神飘向门外。
裴凌南见他眼神飘忽,以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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