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放下书,轻声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赵显摇了摇头,歉意地说,“明知有莫大的危险,还要你同行,朕这一生都对你不起。”
“皇上说哪里的话?祭祀礼臣妾本来就要出席。作为皇室的人,哪怕是刀山火海,眉头都要不皱一下,何况臣妾已经是将死之人。”翁怡君用浓重的脂粉掩盖脸色,近来她的痛症频频发作,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赵显看到她的笑脸,心有些抽痛。这六年相伴相依,她虽不是心里的那个人,但却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他每天都向内医院询问翁怡君的病情,首席医官昨日说,她的病已经深入骨髓,药石难达。
“是朕无能。”
“再不要说这样的话,折煞臣妾了。”翁怡君倾身,拍了拍赵显的手背,“能这样跟皇上同行,臣妾已经很知足。看,精神不是好多了。”
赵显回她一个笑容,两个人心照不宣。
当行仗里的最后一个士兵走出城门,城门便缓缓关闭,负责守备的士兵开始疏散百姓。裴凌南欲返回茶楼,见一个士兵匆匆忙忙地自驿站的方向跑来,对人群前头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低声耳语。那军官听后脸色大变,回头叫道,“吴用,带上你的人跟本将来!”
“是,将军!”
随即一队二十几人的士兵跑向驿站的方向。没过多久,东城忽然火光冲天,百姓们奔走相告,“不好啦,不好啦!驿站着火啦!”
“不好啦不好啦,军需司着火啦!”
东城一下子乱作一团。
裴凌南在往来奔走的人群中穿梭,一路向赏花楼的方向疾走。一队禁军正在街上抓人,男的女的都拦下来看,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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