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困难。听到他说话,看到他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她无法泰然处之。那些埋藏起来的爱或恨,一下子都冲了出来。
无数次,期待过他年少时的模样,恨自己晚了那么久出生。若生在他最当年的时候,会不会就没有遗憾?只要能陪伴在他身侧,哪怕只是做个妾,甚至没有名分,又有何妨?她曾经那么渴望他,不惜违背父命,不惜出卖贞洁。
可今生真的遇见了……又如何?她只要一看见他,就想起那两天的大雨滂沱,便想起父亲在刑场上滚落的头颅,就会想起那比她大了三十多岁的官差头子是怎样撕裂她的衣裙,狠狠肆虐她的身体……
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抱着肩膀,今生她再不要跟这个人有任何的瓜葛!
林勋察觉到绮罗眼中汹涌的恨意,以为自己话说重了,伤了她的自尊心。那边,绮罗已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拽着宁溪头也不回地走了。
“唉?这个六小姐怎么回事?连声谢谢都没有!”于坤忍不住抱怨道。
赵阮听说林勋落水了,连忙赶到湖边。林勋虽然有些狼狈,全身湿漉漉的,但仍显得气质高贵出众。于坤把玄色彩绣的狮子绣球鹤氅披在他身上,他侧头打了个喷嚏。
赵阮情急之下想抓住林勋的肩膀关心一番,林勋却不动声色地避开,赵阮有些尴尬地笑笑:“勋儿,你没事吧?我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你住在我们国公府里,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否则我们怎么向勇冠侯和郡主交代?”
“不要紧。先失陪了。”林勋冷淡地说完,便扶着于坤走了。
赵阮素来清楚林勋的性子,还想着把女儿嫁给他,也不计较,只叫下人快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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