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两天绮罗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跟陆云昭认识了近十年,不可能没有感情,甚至她一直把他当成未来的夫君,想要对他好。可她不能那么自私。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获得一个受人尊重的位置。若是她执意要嫁给他,不仅是王绍成,还有林勋都不会放过他,这必将改变他原来的人生轨迹。陵王说得没有错,她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她不想心怀愧疚地过一辈子。
“娘,我已经决定了。”
郭雅心知道绮罗从小主意就大,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马车行到翠山脚下,忽然停住,有个衣着褴褛的人拦在马车前面乞讨。护院要赶他走,郭雅心心善,让护院给了那人一些钱,马车得以再次驶动。绮罗不经意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马车旁边走过。
她叫道:“拦住那个人!”
正在掂着钱的人一惊,下意识地撒腿要跑,可是护院把他团团围住。他吓得跪在地上拱手讨饶:“饶命啊,小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啊!”
郭雅心不解地看着绮罗,绮罗挣扎着要下车。郭雅心连忙喊了宁溪过来搀扶:“皎皎,你怎么了?”
绮罗没有回答。她心里有个疑问,一定要弄明白。
宁溪扶着她,缓缓走到那个人面前。绮罗仔细看他的脸:“你是应天府来的?”
那人看着眼前天仙一样的姑娘,有片刻的失神,怔怔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他没见过这位姑娘,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来历?
“九年前,你在应天府绑过一个四岁左右的女孩子,她戴着珍珠绒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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