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但也是真的喜欢林勋。也许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的,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掉。
郭雅心看绮罗不说话,怕勾起她伤心事,就移开了话题:“皎皎,你可得想好了,那勇冠侯府可不是普通人家,上面还有个嘉康郡主压着你。娘是过来人,侍奉这样的婆母是不容易的。”
绮罗那日在书楼见过嘉康郡主,觉得她虽然看起来严肃,却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婆婆。她想了想说:“娘,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按照爹的说法,我也只能嫁给勇冠侯了。他既然肯舍命救我,我嫁给他也是应该的。您跟爹不也是成了亲培养的感情吗?”
郭雅心被她问得没话说,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都没见过的夫妻,也不是没有。她又仔细想了想林勋的为人,觉得确实不差。而且凭女儿的才貌性情,未必不能把这日子给过好了。
“对了,今日我在文府的时候,好像看见苏家大公子拦着云昭,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苏大公子,相貌气质果真都是头挑的。”
这之前,绮罗在竹里馆碰见苏从修两次。一次是苏从修有些事去请教施品如,一次是他去送节礼,碰到绮罗还问候了她两句。苏从修身上有种淡若流水的气质,相处起来很舒服,完全看不出他是宰相之子,身居馆职高位。这种整天沉浸在经史中的文人,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难怪他不愿意娶朱成碧。
阳春白雪,自是曲高和寡,鲜有人能懂。
郭雅心叹息着说:“可我瞧着云昭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总觉得是特别温和的一个孩子,现在看着却觉得阴沉沉的。”陆云昭毕竟是她的外甥,这些年知根知底
第1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