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勋看了床上一眼,邢妈妈见他不离去,心里直打鼓。这位可是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狠角色,他要是硬来……她有点怕。
“我就看看。不会做什么。”
邢妈妈回头看宁溪,见宁溪点头了,才不太情愿地让开。一双眼睛却紧张地盯着林勋的一举一动。
林勋坐到床边,望着绮罗的小脸,抬手拂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他何时已经这么在乎她了?忍受不了她的心里没有他,忍受不了她跟别人的过往。他现在就像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男人,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还记得昨夜酒席散了之后,周怀远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那个喝醉的人扯着他的袖子说:“朱绮罗根本就不喜欢你!她跟希文才是一对,是你把她从希文的身边抢走,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你的!”当时他就想给他一拳,但是忍住了。
所以昨夜,他忍不住要了她,彻底地占有她。
今日,朱惠兰又来跟他说,她跟陆云昭曾经有多好。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事。他心里的那团火就怎么也压不住了。他要叫她记住自己烙在她身上的痕迹,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样就不会离开他了。可是当她承受不住,他又舍不得她小小年纪受生产的苦,所以向寇妈妈要了避子汤。
他忽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一个在沙场上冲锋陷阵,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挥一挥手就是号令数十万大军,未有迟疑的人,现在竟不知道拿一个小女人怎么办。
傍晚的时候,绮罗醒过来,觉得下身冰冰凉凉的还是疼。她坐起来,宁溪过来扶她:“小姐,要喝水吗?”
绮罗摇了摇头,精神还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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