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臣知错。”艾九清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脸上满是遗憾与懊恼。
琼花表倾慕，他以为他们两个已是心意相通……
可细想之下，除了那几封素娟，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无其它佐证。
如今他这般举动，委实太过唐突。
会不会、会不会吓到她了？
嗯了一声，琼荧抬手。
一心只想赎罪的艾九清颇有眼力地将胳膊递了过去，做起了小喜子惯做的活计。
扶着他的胳膊起身，琼荧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当着艾九清的面端起清茶浇灭了香炉。
艾九清眼皮子猛抽——香中有药？
“一点调动人情绪的小东西。”琼荧漫不经心地回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说：“果然白衣更衬你。”
他本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再穿上这一身衣裳，便更像是普通的书生。
艾九清有些摸不透小皇帝的意思，只见后者随手抄起桌上的点心，十分淡定且平静地对着他说：“走吧。”
【大人！人设！要崩了啊！】
零零接着捂脸。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地从角门出行出宫。
“皇上。”艾九清担忧地开口。
皇上安危事重，怎能随意出宫？还是多带些暗卫才是。
“微服出宫。”琼荧抬手虚按住艾九清的唇，脸上没什么笑意，凤眸中平淡无波，无喜无悲。
“朕比你小些，你唤朕荧弟，朕唤你九哥如何？”琼荧一本正经地问，仿佛这对她而言不过是两个最平常不过的称呼。
零零滚在一旁，嘴角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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