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会让自己清醒一些。
“那句话来说你可真是再合适不过。”那思姌撇撇嘴角。
“哪句?”
“活得这么清醒又克制有什么用。”
温榆睁开眼,放空大脑,良久,她喃喃道:“要是他追到我就变心了呢?男人不都这样。”
那思姌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我就说嘛,瞎子都知道你动心了,看你们这种母胎solo谈恋爱真累。”
“你怎么知道他没谈过恋爱?”
“这......还用问吗?小许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要我说,你就知足吧,这个年头,这么单纯的男人不多了。”
温榆倒像在对自己说:“再看看吧,这才多久。”
那思姌伸出手点了点温榆额头:“胆小鬼!”
温榆又给那思姌说了瞿文耀拿票给她,被许笃琛撞见的事。
那思姌若有所思:“他竟然一直没问你?那就你问他啊,问他为什么不问你。”
“什么问来问去的,你说话真累。”温榆听着那思姌这句话脑仁突突地疼。
那思姌哈哈大笑:“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玩什么,带着你家那位回北都吧。”温榆扯上被子捂住脸。
“用完就丢,渣女!”那思姌黑眼珠子一转,“小许没去看过livehouse吧?”
温榆伸出头来,表示不可能:“我们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