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眼就能学了去。可是这又没有证据,世间更没有丹方不许他人研究复制的规矩,实在是个闷亏。
“家主想明白了事情前后,就把所有新法炮制的药料都毁去了,往后哪些东西能进灵药坊哪些不能带进去丝毫,也都立定了规矩。如今我们只把钻研辟谷丹的合方放在坊里炼制,这也是最大宗的买卖,我们也算做到极处了。只是我们其实都晓得,这辟谷丹没有灵珠恐怕是做不出来的……”
齐恬一听,这不是窃取研究成果么?!还是垄断帝国对小商户动手,看来这世道之间还是颇多相通之处啊。
嘴里叹道:“也太欺负人了!”
这世上一到垄断了就没法说理了,就像她在缘降院兑的灵珠似的……不是一万两亏不亏的问题,而在于你没有获得有效信息的途径,也就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司徒佳一笑道:“现在你知道了。这里生料炼制不易,人多靠丹丸为生,他们把着缘降院,手里有灵珠,辟谷丹是独一份的买卖,旁的人家再怎么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出来。
“其他的,各处灵药坊的买卖是最大的,许多规矩给定死了,要在里头售卖的丹丸,用料过城门时就受着监测,合方必须在坊内完成,你的配比火候其实都在人眼皮子底下。没有你想不想交出方子的说法,只看人家爱不爱要……”
齐恬道:“民以食为天,这个还真是掐到根上了。”
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道:“不对啊,这地方的人总不是打一开始就会炼制丹药的吧?在吃丹药之前人都是吃什么过活的?怎么忽然就改成非吃丹药不可了呢?”
司徒佳深深看了齐恬一眼,点头道:“果然是旁观者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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