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恬不好意思了,她怕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这位大侠而不自知,现在人家算账来了。好在反正往后也见不着了,骂就骂吧。便道:“你只管说。”
司徒故想了想道:“您今日之难,说起来还有多半是我害的。若不是我给您寻了那腿子来,您也不至于被逼到这等田地。那几家把着缘降院的,都是一世一轮,这回是南宫家的,所以您来了他们就处处护着您,跟您攀交情。估计他们也是想等您要过仙门前,求您把剩下的灵珠让与他们,有之前的交情在,想必您也不会不肯。
“这回您被东方家的算计了,他们实在没有道理不来相救的。想来也是怪那掉出来的腿子,激起民愤了,众怒难犯,这时候若要保您,那就是同如今天下的正邪共识为敌了,所以才迟迟未曾现身……”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这帮脑残、蠢货!信着些什么也不会去追究根底,活该他们世世代代受骗上当!”齐恬一想起方才的场景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的就是您这个行事了……”司徒故却并没有顺着她说,“您总是只抱着您认为是‘对’的那一套,此处世上与您所知不相应的,您便直当他们是傻是呆。您说他们不曾追究过根底,那您又追究过什么根底呢?我们这个船本是意外,若是没有这东西,您今儿可就死在您认为的‘没道理’的‘道理’上了……”
“那你还替我……”
司徒故叹道:“我是给您寻生料了,我知道这个不是不容于天的,可我也知道这是不容于世的。天是正理,世就不是事实吗?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儿是不容于世的,和认为世人都是傻子而做着不容于世之事的,这两者行事态度绝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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