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刚过了几个月,几处用粗炼房炼液的地方都出了岔子。先是用炼液拌料的牧灵坊不少灵兽非死即病,接着灵植园的一些浇灌了炼液的珍贵灵植也开始烂根脱叶,再之后丹房出的一些用到炼液的丹丸也开始腐坏,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一件事情起来时,还没人往炼液上想,等到事儿越来越多,这个“用了炼液”的共同点才逐渐明晰起来。一番彻查之后,发现是粗炼房未经审查便私自换了新的炼法,许多本在收验药料地方的灵力低下之辈,也借了这新的法子炼起炼液来。
由于其灵能不足,导致最后的炼液粗看可用,实则药性已异,才导致后面那连串的灾难。
各坊各业的收益都是同自己的产出挂钩的,粗炼房这一回,简直是杀人父母的不共戴天之仇。
之后又爆出药材收验那边的人,偷偷修改进出药量,挪用大批料材给粗炼房实验新方法。丹房也好粗炼房也好,都并不禁止研究新配方新方法,只是用于此事的资财都是有定额的,若是超过了,便需要负责的人自掏腰包。
这回粗炼房却是与收验房两边携手,欺上瞒下,先把这试炼的大额耗费都记在了公账上,接着又直接给各处提供未经审核的新法所制炼液,实在是错上加错。
齐恬虽一早知道丹房这边在算计人,听韦蔷的那一句报仇,那应该就是这两处;可如今事情一出来,她还是想不明白,那粗炼房的怎么会如此好骗,还有为什么不把新法所制的炼液拿去审查……
这话没法直接问,还是韦蔷把她们叫去庆功时提了几句。
“他们在我们这里有人,难道我们在他们那里就没人么?”
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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