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叹。
再看来人,引领如锋的正是当日她曾尾随过的“贺芜师兄”,而之前瘫坐一边装死的老妖,见了这位似乎十分激动,甚至暗自凝力,似乎打算再度相助。
齐恬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把一些散乱的东西串了起来。——让那老妖欠下恩情的,不会就是眼前这位贺芜师兄吧?这位从前就是天圣长老的首席大弟子?后来却落了个如此下场。再想当日他能出入遗谷,且明显与圣蜃孙有关联,再联想老妖的幻兽本身……
虽是解谜的大好时候,眼前却由不得她磨叽了。
这贺芜身后还跟着几个修士,身上的灵能状态都十分诡异,更让齐恬心焦的是那些被裹挟其中、几乎已经全部化作了一团团恨意的魔物们。
这些魔物的心念齐恬十分熟悉,从最初的痛苦混乱,到后来修习定魂诀渐得安宁,直至进入遗谷修魂避世,明明该是越来越清醒稳妥的,怎么会变成了眼前这副神志尽失的模样。
再细查他们的神魂,发现其中深嵌许多丝丝缕缕,都是修士的手法痕迹。
齐恬忍不住又看向那领头的贺芜。如今他自己亦是一身灵能诡异非凡,好似这肉身连着神魂都能随时化作深渊之力,吞噬万物,包括光明。
齐恬不是没见过“恨”,只是不管怎么样的“恨”,总有个“我”在的,没有了那个“我”,又哪来的“恨”。而只要有“我”在,这些“恨”也好“爱”也罢,就都还有个商量得余地。因那个“我”永不会光只有某一种“爱”或者“恨”,总还有许多其他所欲所求,这些欲求都是星星点点的钥匙孔,说不得开了哪个,就能摆弄那“爱”与“恨”的余额和方向。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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