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许多还活着的百姓被锁在屋中,不知这些人是否有患上瘟疫,但被锁着一刻,生命就要危急一刻。
若此事真的因他们而起,阮妤必须要将这些人救出来,还山水城一个太平。
可这兴许意味着与金国为敌,此时还不知金国朝廷的真实目的,既然他们每日都会在城中巡逻,那也定不会离城太远,也许就在山水城中。
松树后的高墙府邸紧锁着大门,若是不仔细瞧并看不出这座府邸和山水城的其余屋宅有什么区别,同样都是大门紧闭,却见红木精雕的大门并无木条,而是从里面被锁上的。
红木精雕门后的院中,士兵在道路两侧排开来站得笔直,诺大的庭院中站着数人,却无一人开口说话,面色严肃。
庭院往里走,正厅内一名中年男子高坐在正坐之上,而正厅中间,容澈被两名士兵押着跪在地上。
正坐上的男子,是金国丞相林政,看着容澈被摁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久闻魏国一直与越国私下有着密切的联系,倒是没曾想你这越国皇子也不过如此,小小计谋便让你们自投罗网。”
容澈面无表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林政的话语并未让他冰雕般的脸色有半分波动,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林政一眼:“为了抓我,放出金国抛弃了山水城的消息,还制造了越国朝廷调遣军队包围北城的假消息,甚至为了封锁消息,将山水城的百姓全数锁在屋中,还制造了空城的景象引我入套,你们的心究竟是有多黑,数万条人命就不是命吗?”
一字一句,容澈指控着金国的冷血,冷冽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林政,心中的不耻攀至高峰。
金国攻打北城无果,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