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大有反应的容澈了,看来还真如自己所说的这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秘密,回头再好好问问阮妤好了。
这样想着,便见阮妤点了点头:“嗯,那你先回房休息,我很快就来。”
眼下也的确应与容澈将事情说清楚,不过心底也有些烦闷,这让阮清瞧见了容澈,那便是瞒不住了,之后还得好好同阮清说说她和容澈的事,不过她和容澈的事本就令她心烦意乱,能有阮清替她出出主意,就是分享一下也是极好的。
丝毫未曾注意容澈的眼神,阮妤心下还在思索着之后要怎和自己的好姐妹倾诉。
容澈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阮妤何时当着他的面这般无视过他,更是丝毫不担心旁人误会一般,仍是和这女子眉来眼去。
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
阮清抿了抿嘴,怎会不知阮妤心下在想什么,向阮妤回以一个了然的眼神,临走前,又得意的朝容澈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像是挑衅一般。
容澈在所有人退出房间后,再也忍无可忍:“她是谁?”
阮妤闻言有些不悦,她自是要弄清楚容澈眼下再次回到北城是所为何事,可周围已无旁人了,他说这些不相干的事干什么,看了眼容澈沉声道:“与你无关,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在打仗?”
好一个与他无关,容澈气得牙痒痒,却又自知自己理亏,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他自会尽快弄清楚,眼下还是先向阮妤解释为好:“金国送来了投降书,战争已经结束了,妤儿,你听我解释,那日并非我的意思,我身受重伤在军营中昏迷了几日,稍有了点好转,那时正在帐中闭目养神,我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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