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那种不会打架的“战五渣”,才常穿广袖宽袍。
这种祸害,要不是会使毒让人无法近身,陈愿能捶到他哭,还能打得他下不来床。
她轻轻揉了揉手腕活动筋骨,下意识拎起伞后,就来到了绥王府的会客大厅候命。
出不出任务,看萧绥的意思。
庭院中尤有晨露,青年从月洞门走来,一手执伞,一手背在身后,他今日难得穿了件轻紫华服,不再是清一色的黑白,发顶也束了金冠,似乎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陈愿轻轻握了握伞柄,直到萧绥轻笑着唤她的名字,少女才抬起眼睛,尤带肃容道:“在。”
她故作老成的模样逗笑了厅中其他影卫,在同僚们之中,陈愿其实是年纪最小的,如果不算她现代世界里的年华。
因着年纪偏小,才堪堪十八岁,影卫前辈们都对她很照顾,也从不在意绥王偏爱她一些。
这些影卫随了主人的性子,德行和品质也是难得的纯正,他们甚至觉得,阿愿来了之后,他们的日子轻松了不少。
陈愿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面纱下是少女薄红的脸颊。
她飞快执起伞,踏过青石阶,跟在萧绥身后,问道:“公子,我们去哪儿?”
青年回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说:“迎风楼。”
这三个字有些熟悉。
陈愿想起来了,是城中那家新开的酒楼,她前不久还把人招牌劈了,一分为二,是萧绥收的场。
那日他本欲赔银钱,哪知掌柜的念着这位战神王爷的好,只琢磨着问道:小人能否求王爷赐幅笔墨?
萧绥看了陈愿一眼,见她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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