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了。
她不由打了个哈欠,正欲熄灯而眠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陈愿怔了一瞬,依稀能看清门外那道挺拔的身影,似空隐寺后山的雪松,百折不挠。她一时心绪难安,又听萧绥说:
“你不必开门。”
“我只想说几句话,说完便走。”萧绥很少自称本王,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倘若他自称本王,那年风雪吹遍空隐寺后山的时候,年幼的陈愿就能认出他。
她再次压下不该有的心绪,尽可能若无其事的说:“公子请讲。”
萧绥颔首,纤长的睫毛在门上投落剪影:“阿愿,裴老的事我很抱歉,是我让先生心生误会,请你原谅。”
青年言辞恳切,礼数周全。
陈愿勉强牵起一抹笑意:“公子,错不在你。”
她走上前,在门边背对着那道剪影,轻声道:“属下也有一些话想告诉公子。”
萧绥亦背过身:“好。”
月色下,隔着薄薄的门板,背对着背的两个人温声相谈。
一个在讲,一个在听。
陈愿给萧绥讲了一个故事,她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世,以免他总被裴先生敲打和指责,说绥王府尽收留些不知来历的阿猫阿狗。
在故事里,她依然是龙凤胎里的姐姐,只是出身于北陈贵族世家,而非独一无二的皇室。
她告诉他自己满身的本领和行军的习惯是从何而来,也告诉他为什么会逃离北陈来到南萧。
从始至终,她都不是一个细作,只是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可怜人,若非要说目的,那就是带着系统的任务,来撮合萧绥和姜昭。
这是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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