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这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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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楼离开后,萧云砚去了就近一家医馆,买了两包润喉的梨膏糖。
据影卫回禀,姜昭已安置在绥王府,她生了场风寒,嗓子受损,不过有府医在,少年也没必要暴露自己懂医术,稍作慰问即可。
让影卫把自己的心意送去后,萧云砚就往渡口赶去,那里已有他的人安排好了客船,是来徽州时那艘,母亲的骨灰也供在舱内。
江面的风轻拂着少年漆黑的发,头顶的日光晒人,他微眯淡色的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似终年不化的雪。
身后有暗卫道:“主上,该启程了…”也别等阿愿姑娘了。
少年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说:“她会来的。”
暗卫不再多言,甚至如萧云砚的意思先登上了甲板。
渡口边人来人往。
一名戴着斗笠的年轻人混迹在人群中,透露着凶狠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萧云砚。
他察觉到了,并给机会。
人潮从少年身边擦肩而过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到了他的颈间。
“想活命,就乖乖听话。”斗笠下的男子压低声音恐吓道。
萧云砚内心很平静,还要配合人家,装模作样点点头。
他五感一向敏锐,是不是杀意轻易就能分辨,显然,身后的亡命之徒只是想挟持他。
否则,他根本没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少年微垂眉眼,袖中蜷曲的指骨甚至带着莫名的愉悦,他配合身后的人往甲板上走去,余光却望着徽州城门的方向。
萧云砚依然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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