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功力又见长了,好疼啊。”
“你也不赖。”空隐凉凉道,他微抬下巴,在月色下显现出一张鹤发少年颜,除了金色的瞳孔过于淡漠,古井无波外,竟与年轻人别无二致。
陈愿细细盯着空隐的眼睛,他的瞳孔和普通人不一样,形状像一朵绽放的金色莲花。
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不显山不露水,每逢喜悦时才会如此。
“师父见了我很高兴吧。”陈愿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伸,五指张开,掌心躺着一枚莹白如玉的点心,包在粽叶里,是山脚下的“雪玉”。
空隐清冷禁欲的眉眼缓了缓,他默不作声接过,塞进自己袖口。
再看他身后,满池的清水又生了变化,一株株墨莲凭空而生,荷香深处还有只小舟,顾自摇曳,添了活泼的生机。
这处水镜是空隐的阵法,他心静就平湖无波,他高兴就春意浓浓,似顾及陈愿畏水,空隐的广袖往后一扫,幻相皆散。
陈愿心中一暖,嘴上却说:“都是自己人,您也别装神弄鬼了。”
空隐抿唇,又用拂尘敲了她一记,力道轻如鸿羽,他泠泠开口:“留在空隐寺不好吗?”
“是我保不住你吗?”
陈愿的心有些发涩,她永远记得被母亲沈皇后扣在陈国死牢时,是师父不远千里去王宫求情。
她在死牢中听不见,但却从宫人口中得知,空隐力保她出来,甚至大言不惭说:“陈国容不下她一个女子,我空隐寺容得。”
“你堂堂皇后想要卸磨杀驴,掩盖真相,彻底抹去她的存在,也要问问我这个师父答不答应。”
空隐的话语还是极有威慑力的,以至
第37页(2/4)